第83章 一大爷被堵地窖(2/2)
一大爷从菜窖里爬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眼神闪躲,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下,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,不知从何说起。
许大茂看到这场景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得意扬扬的笑容,扯着嗓子说道:“哼,我就说吧,这菜窖里肯定有猫腻。一大爷,你大半夜的在菜窖里干啥呢?我早就觉得不对劲,刚才在外面,我可清清楚楚听到里面有两人说话,就知道不止你一个!”
一大爷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,那目光仿佛能喷出火来,刚想开口反驳,却瞥见秦淮茹也从菜窖里缓缓走了出来。秦淮茹脑袋垂得极低,一头乌黑的头发如帘幕般遮住了她的脸,她浑身不自在,双脚似有千斤重,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迟缓,根本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 。
这下,整个四合院彻底炸开了锅。邻居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各种猜测不绝于耳。二大爷一脸疑惑,看向一大爷和秦淮茹,问道:“老易你们俩这到底是咋回事啊?给大伙说清楚啊。”一大爷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秦淮茹则小声抽泣起来,场面陷入了僵局。
何雨柱看着这混乱的场景,心里别提多畅快了。他心想,这下可有好戏看了,许大茂这一招可真是够狠的,直接把一大爷和秦淮茹的丑事给抖搂出来了。他笑着走到许大茂身边,低声说道:“许大茂,你可真行啊,这戏演得够精彩。不过,你就不怕惹出大麻烦?”许大茂冷哼一声,得意地说道:“何雨柱,你少在这儿装好人。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,今天非得让他们出出丑不可。”
就在这时,三大爷阎埠贵站了出来,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大家都别吵了,这事儿肯定有隐情。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,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说呢?一大爷,秦淮茹,你们俩先给大伙解释解释,到底咋回事。”
一大爷神色复杂,深吸一口气,胸膛微微起伏,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带着几分无奈与窘迫,终于开口说道:“大伙听我解释,事情是这样的。我瞧着秦淮茹家日子过得实在艰难,孩子们都跟着受苦,心里不落忍。想着我家还能匀出点粮食,就寻思着给她送点,帮衬帮衬。”说罢,他转身从菜窖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小袋白面,在众人面前晃了晃,那白面在黯淡的夜色下泛着微弱的光。
“这不,晚上我就给她送过来了。之所以约在菜窖,大伙也知道,秦淮茹家孩子多,住得又挤,说话做事都不方便。菜窖这儿相对安静,能好好合计下咋节省着吃,让这点粮食多撑些日子。”一大爷眉头紧皱,神色紧张,强行解释着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。
“结果,我俩刚下到菜窖,那窖门冷不丁就被一阵大风给关上了,我俩费了老大劲,怎么推都打不开,这才被困在里头。”他言辞恳切,额头上的皱纹在手电筒昏黄的光晕下显得愈发深刻,仿佛刻满了这一夜的窘迫与无奈。
众人听了,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,紧接着,便如炸开了锅一般,开始交头接耳,小声议论起来。人群里,有个尖细的声音嘀咕道:“哼,这一大爷和小寡妇,大半夜的钻地窖,还说只是送粮食,谁信呐?指不定有啥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这话一出口,立刻引来几声附和:“就是,孤男寡女的,这事儿怎么想都透着股怪异劲儿。”
但也有人站出来反驳:“可别这么说,一大爷平日里为人正派,在咱四合院德高望重,哪会干那种事。说不定真就像他说的,就是单纯想帮衬秦淮茹一家。”
“是啊是啊,一大爷向来热心肠,为四合院操了多少心,咱可不能胡乱猜疑。”另一个声音也跟着说道。
一时间,支持与质疑的声音此起彼伏,众人目光再次聚焦在一大爷和秦淮茹身上,眼神里满是探究与审视,四合院的夜晚,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愈发显得扑朔迷离。
众人听了,有的半信半疑,有的则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。许大茂却不依不饶,说道:“哼,说得好听,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这儿瞎编呢。大晚上的,孤男寡女在菜窖里,这事儿怎么想都不对劲。”一大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许大茂说道:“许大茂,你别太过分了!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端,没做过任何亏心事。你要是再胡搅蛮缠,我跟你没完!”
何雨柱瞧着双方剑拔弩张,火药味浓得似乎一点就着,觉得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。他赶忙快走几步,站到许大茂和一大爷中间,双手在空中虚按,脸上堆着笑,提高音量说道:“嘿,都消消气,都别吵吵了!事情不都说明白了嘛,一大爷和秦淮茹就是赶上倒霉,被关菜窖里了。这大半夜的,大家都折腾得够呛,赶紧回去歇着吧,明儿还得上班干活呢!”
说完,他不着痕迹地往许大茂身边凑近了些,微微侧头,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,看似随意地说道:“大茂,今儿这事儿,你也出了气,见好就收吧。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把人逼太狠,以后打交道,难免有点疙瘩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许大茂听了,脸上先是一阵不自在,不过很快神色缓和了些,他悄悄瞥了何雨柱一眼,微微点了点头,低声说道:“行,傻柱,我懂你的意思。”随后,他轻咳一声,抬高音量,对着众人说道:“既然傻柱都这么说了,那今儿这事儿就到这儿吧。”说罢,他把手电筒一收,转身往屋里走去,脚步比之前少了几分火气,背影也没了刚才那副剑拔弩张的架势 。
一大爷和秦淮茹那晚在菜窖的事儿迅速传开,先是四合院,接着蔓延到整个胡同。邻居们茶余饭后都在议论,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揣测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轧钢厂。车间里,工人们趁着休息小声嘀咕,有人添油加醋,说得绘声绘色。一大爷来上班,总感觉同事们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背上,工作时频繁走神。秦淮茹更煎熬,性格本就敏感,面对指指点点,她愈发沉默,走路都习惯性低头。
许大茂心里得意极了。在厂里,他佯装无辜,可一提这事儿,嘴角就忍不住上扬,还添几句模棱两可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