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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京茹上班你去吗?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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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瞥见妻子特意换上的上次在百货商场给她买的呢子大衣,下摆皱得厉害,伸手替她抻了抻:“怕什么?你给聋老太太梳头的利索劲儿哪去了?”“老太太哪能和大领导比嘛。”秦京茹皱了皱眉头,心中还是忐忑不安。

秦京茹突然拽住丈夫的袖口:“等等!”咱们空着手去啊。她从橱柜里掏出个粗瓷罐,揭开的瞬间酸香扑鼻:“你昨儿腌的萝卜缨子,大领导家肯定什么都不缺,带着这个也是一点心意总没错。”

坐上大领导派来接他们的吉普车,一溜烟就到了大领导家。

雕花木门吱呀开启,何雨柱的牛皮鞋底在柚木地板上打滑。一个穿灰呢中山装的年轻人正在泡茶,紫砂壶悬在半空:“何师傅你好,这位是?”“这是我媳妇,秦京茹。前几天我不是结婚了嘛,大领导和夫人说一定要见见我媳妇,今天就带她过来了让他们见见。”

话音未落,夫人从屏风后转出来,鬓边银丝整整齐齐拢在耳后。“傻柱,把你媳妇带来啦,啊哟这个姑娘长得可真俊,白白嫩嫩的跟个瓷娃娃似的,小何你真有福气啊!”

秦京茹把粗瓷罐往雕花几上一墩:“夫人,我俩也不晓得给您带什么礼物,就带了一罐爽口小菜。要不我给您拌个尝尝味道怎么样?”酸脆的腌菜混着蒜末香油,盛在青花瓷碟里竟格外相宜。

饭厅飘来焦糖香气时,夫人正握着秦京茹白嫩的小手:“这腌菜让我想起了小时候,我外婆拌的小菜我最爱吃了,小时候只要我生病没胃口,我外婆就给我拌小菜吃。”何雨柱端着松鼠鳜鱼出来的时候,看见自己媳妇用搪瓷缸给夫人演示怎么快速剥蒜,大领导举着筷子笑出眼泪。

暮色染红窗棂时,秘书往吉普车后备箱塞进两罐咖啡。秦京茹摸着烫金标签直咂舌:“这得兑多少白糖才咽得下?”刚才夫人给她倒了一杯,苦死了,差点吐出来。还是何雨柱给她加了两勺白糖才勉强喝的下去。何雨柱把中山装搭在椅背,忽然凑近她耳边说:“还是你揣的那罐咸菜管用。”

“你们两口子今天上哪去了,还有吉普车送你们回来。真气派!”秦淮茹瞪大了双眼,这年头吉普车金贵着呢可不是谁都能坐的。

“对了告诉你俩一个好消息,傻柱你今天下午没在,李副厂长让我转告你,京茹的工作批下来啦。”秦淮茹手指绞着蓝布围裙边,嘴角压着笑,“轧钢厂后勤部服务处,扫地的活,明天就能去领工装。”

这话像块热铁掉进凉水里,滋啦一声在四合院炸开。西屋王婶的针线筐啪嗒掉在地上,东厢房正在抽旱烟的老张头探出半个身子。秦京茹不敢置信,自己有工作了!何雨柱不声不响的就把事情给办了,之前都没告诉她,这个惊喜太大了。

话音未落,月亮门洞传来咳嗽声。三大爷阎埠贵端着茶壶踱进来,茶壶嘴还冒着热气:“哟,说什么体己话呢?”

秦淮茹:“三大爷,我妹妹秦京茹找到工作了,也是在轧钢厂上班,去服务处扫地的活!”

阎埠贵嘴角抽了抽。他家老大在肉联厂车间干了三年还没转正,上礼拜刚为这事跟劳资科拍桌子。自家二小子还没找到正式工作,四处打零工呢。大儿媳妇于莉还在家糊火柴盒。茶壶盖碰着壶身叮当响,他一脸的不可置信:“不是吧,秦京茹一个没文化的乡下土丫头,还是个农村户口,怎么能进得去轧钢厂的?”

“三大爷您几个意思,我们这边听到好消息高高兴兴地,您这是打算找不痛快?”一旁的护妻狂魔何雨柱不乐意了。撩了撩袖口,露出粗壮的手臂。

“哎傻柱,对不起我不是那意思,我听到这消息太震惊了,有点情绪激动,语无伦次了。轧钢厂这样的大国营,现在很难弄到招工指标的,还是你有本事。”三大爷阎埠贵赶忙解释道。他平常说说酸话也就罢了,毕竟年纪在那,傻柱也不好当面跟他太过计较。不过刚才那话有点侮辱人了,他自己没理。他知道傻柱武力值爆表,真把傻柱惹恼了,全家加一块都不够他一个人揍的,赶忙道歉。

“柱子哥,真的吗,我也能当工人了!”吃完晚饭都躺床上运动两回了,秦京茹还没缓过来。实在是太激动了,这年月进国企当工人好比是现在的考公上岸。一个公社就那么几个指标,而且户口也能从农村迁到城市,以后她秦京茹也是城里人了!秦京茹感觉自己太幸运了,就像天上掉馅饼砸自己身上了。

“柱子哥你真好,人家太高兴了,今天必须好好庆祝庆祝,我还要!”秦京茹翻过身抱着何雨柱亲了起来,双手也不老实的上下游走。“来嘛柱子哥,让人家好好报答报答你。”“不是京茹,你这是恩将仇报啊。”贤者状态的何雨柱被迫营业,痛并快乐着。

第二天下午,秦京茹坐着何雨柱的三轮车抱着崭新工装回来了,深蓝色劳动布的衣服看着就很厚实,用料十足。她路过院门的时候,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石榴树下修收音机,改锥尖在螺丝帽上打滑,划出道白印子。

“阎老师,您说这工装的裤腰是不是太肥了一点?”秦京茹抖开裤子比划着,“食堂刘姐说工装可以自己动手改的……我一个乡下土丫头又不会用缝纫机,我们家的那台缝纫机放家里都成了摆设,等会还得找我姐帮忙改呢。秦京茹这小媳妇可记着仇呢,知道怎么给三大爷阎埠贵来几下暴击。

“哎呀,京茹上次我是有口无心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阎埠贵摘下断腿的老花镜往裤腿上蹭,“肥点好,他们车间里爬上爬下的,还是你们服务处清闲。”改锥突然戳到指头,他嘶了一声,看见血珠冒出来。

夜深人静时,老伴儿给他拔火罐,竹筒扣在背上噗噗响。“眼红病最难医。”老太太往他腰眼又按了个罐,“赶明儿让解成给杨主任送两条牡丹烟?”“想啥呢,不说两条牡丹得多少钱,就是这烟票是那么好弄的?再说了,万一这杨主任收了烟不办事怎么办?人呐,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要受穷!”三大爷阎埠贵又在灌输他的老一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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