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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章 上一世,已和离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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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若还信男子口头的承诺,那便是傻子。再者,她既然已选择了孟渊,便会让孟渊放心,替国公府谋事,远比情情爱爱重要许多。

宁芙只知晓,若是国公府日益壮大,这世上便会有数不尽的优秀男子,等着让她挑选。而国公府一旦没落了,所有男子,都会对她避而远之。

人性如此,趋利避害。

……

四月,宁真远彻查了凉州下属和山县县令贪腐一事,黄金数万两,粮食整整二十车,传到京中,敬文帝震怒不已。

“仅仅只是一个县令,便能贪腐到这种地步,再往上到各州,那还了得?我道大燕为何难再出富庶之地,原是被这些人贪到肚中去了,我看那些各个吃的膀大腰圆的,都该给我查!”敬文帝怒不可遏道。

只是这派谁去查,便也是个难题。

孟澈与孟泽二人,自然希望安插自己的人进去,否则对方若是以此名义,肃清敌对党派,那便得不偿失了。

这事孟澈原先便已做好了准备,本想着等胡人入侵北地后才动手,虽眼下被人算计以至提前,可比毫无准备的孟泽,还是有些优势的。

“父皇,儿臣愿意替父皇分忧,若派京中大臣前往,或许对各州势力有所忌惮,恐怕不少得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只有儿臣前往,才不惧地方互相包庇。”孟澈言辞恳切道。

“父皇,四哥虽有谢都御史大人这位准岳丈,彻查此事确实是能便利不少,可儿臣同样一片为父皇分忧之心,不过父皇愿意命谁前往,儿臣都赞同,只要是为大燕办事,谁是功臣,儿臣都高兴。”赶来的孟泽也赶紧道。

乍一听,他这话倒是一心为敬文帝考虑,格局之大,不必赘述,而分明是以退为进,敬文帝一向最在意的,便是功高盖主。

孟泽故意提及谢都御史,便是抓住了敬文帝这番心思,原本孟澈与国公府联姻,他心中便已有了顾忌,哪还愿意看着庆国公府又立功?

如此一来,孟泽在敬文帝心中,便占了上风了。

孟澈在心中暗骂孟泽是只老狐狸,宁真远在凉州彻查贪腐一事,便是宣王府设计的,孟泽这是想拿他开刀了?

孟澈拱手道:“父皇,眼下要紧的,是将此事解决,依儿臣看来,自然是越快越好,越晚一日,他们便越有机会将那贪腐之物转移,如此这番,恐怕夜长梦多。”

孟泽便顺势道:“四皇兄的意思,是有谢都御史在,这事便能处理得更快了?我道不知谢都御史的面子,已越过了父皇去。”

其实谢都御史的面子,自然是好用的,敬文帝很少直面各州官员,而御史台却是时常接触下属官员,不论身居何位,最怕的也是上一级,绝不会是最高级。

敬文帝冷笑了两声。

孟澈见事已如此,自己恐怕是抢不到机会了,可也断不能让孟泽将机会抢了去,便道:“我记得六弟与儋州、幽州的刺史关系都不错,若是六弟去了,怕教人以为有偏颇,到时丢的是皇家的脸面。倒不如,让三哥去。”

“你三哥,何时问过朝中之事,不必去为难他。”敬文帝眼下对孟泽,亦是不放心,这几位儿子里,就属他的心思,最是昭然若揭,若放他去办事,恐怕得将老四那点人脉,全给处理了。

这却不是他想看见的,眼下他身子还算不错,朝中局势,还不能失衡。

敬文帝因着宠爱宗贵妃,心中其实是更偏向孟泽的,只是孟泽却也未合适皇储之位,太过毒辣,又天天盯着他这皇位,教敬文帝如何能放心。

若不是只有这两位儿子能继承皇位,敬文帝属实是谁也瞧不上。

孟泽也察觉到了敬文帝的心思,心中不由一惊,换成其他人来彻查贪腐一案,他都不放心,倒不如让他三哥来。

在孟泽看来,孟渊对自己虽也冷淡,可到底是一母所出,总不至于向着孟澈。

“父皇,儿臣也认为三皇兄合适。三皇兄虽从不理朝政,可在朝堂之中,便也无派系,便不会有包庇谁的可能,反而最是公正。”孟泽道。

“且彻查贪腐一事,三皇兄只须下令即可,只要公正廉洁,并非需要瞻前顾后,考虑对策之事。”孟澈也道。

敬文帝如何不知二人心中抱了什么心思,无非是想着自己选不上了,找一个不会损害自己利益之人,来担任这事。

但敬文帝何尝不是觉得孟渊合适,自己这儿子,虽性格孤僻,才智也不出色,可也最干净,绝非那等算计之辈。

孟渊入宫,已是下午。

“朕可等了你好一会儿。”敬文帝笑道,也只有见到孟渊时,他眼中多了几分寻常父子间的和蔼,倒不是他偏心孟渊,而是这个残疾的儿子,没有争权的心思,无权势的纷争,那感情自然也纯粹了不少。

当然,便是他要争,敬文帝也绝不会考虑他,否则岂不是让人笑话大燕,笑话他后继无人,需要一位残疾儿子继位。

“腿疾复发,走得慢了。”孟渊冷淡地说道。

“看了那么多大夫,怎会依旧没有进展?”敬文帝道。

“宫中的太医也毫无对策,民间那些神医,自然更无本事。”孟渊对此,已是全然不在意了。

敬文帝斟酌了会儿,同他说起自己的打算来。

“儿臣并不擅长处理朝堂事务,父皇还是另寻他人吧。儿子这般,也不便出京。”孟渊道。

“我看你是看得太明白,不论老四还是老六谁当了太子,日后都不会为难于你,指不定还能当个闲散王爷。”敬文帝点破他道。

孟渊并未否认。

“父皇却也羡慕你这每日下下棋的日子。”敬文帝叹口气道,“自打当了这皇帝,朕何尝有一日这般清闲过,老三,你就当帮帮父亲。”

最后,敬文帝用上了父亲一词,便是孟渊不再好拒绝了。

孟渊自然也知他虽这般说,却并无半分后悔,再来一次,敬文帝依旧愿意为了这皇位,杀人无数,任由血染千里。

“父皇既如此说,儿臣便也只能遵命了。”孟渊道。

敬文帝道:“既然来了宫里,就去看看你母妃吧,她也是惦记你的。”

“是。”孟渊道。

宗贵妃见到他,却比往日要热切几分,这个儿子,不是她亲自带大的,与她算不上亲近,孟渊与孟泽,相差了四岁,而孟渊因残疾,争夺皇储之位无望,宗贵妃又急着再生皇子,便以身体不适,将孟渊交给了挽嫔养。

后来孟泽出生,宗贵妃一心培养他,就更顾不上孟渊了。

到后来挽嫔病亡,宗贵妃才与这儿子,走动频繁了些,她与他虽不亲近,但到底也是自己儿子,不可能全然不在乎的。

“你父皇这一回,派你去查案了?”宗贵妃有意无意问他道。

孟渊明白了她的心思,这是替孟泽来问话,却依旧是不太在意道:“嗯。”

“老三,你该知晓,老六无论如何,也是你亲弟弟,母妃的将来,绑在你弟弟手中,你可明白母妃的意思?”宗贵妃意味深长道。

孟渊既未说好,也未说不好,只坐了片刻,便拄着拐杖走了。

皇后那边,却也是不担心的,虽孟渊是宗贵妃儿子,可幼时对他不管不顾,养母挽嫔离世时,宗贵妃也未施以援手。

反倒是自己,找人去挽嫔那看了看,而孟澈对他也算是颇有照顾,孟渊再如何,就算更在乎宗贵妃一些,也不会害孟澈。

不过皇后去看挽嫔,却也算不上好心,只是自己担着皇后这个身份,表面功夫自己得做足。

这事落在孟渊头上,宁芙却是最不意外的那个,恐怕这事,他本就做好了自己去处理的打算,孟澈与孟泽的举荐,也是他设计好的。

宁芙再去了茶庄时,婧成似乎早就习惯了这茶女的生活,将那送来的茶叶,已分好了类别。

“阿芙。”婧成笑道,“这几日只有我一人,可别提有多无聊了。”

宁芙心道,可不止她一人,宋伯在,附近也有许多暗卫。

“我看你倒是非常适应这般生活。”宁芙笑道。

“慕神医在时,我还是很喜欢的,便是在他身边什么也不做,也很有意思。”婧成道,“不过他采药去了,需要好久才回来。”

宁芙也知孟渊不会将具体事宜告诉婧成,与其让她担心,倒不如让她无忧无虑地待着。

孟渊去处理这事,自然是最好不过的,便是宗肆也不会起疑,毕竟孟渊在外人看来,虽“不谙朝政”,可却是个正直的,若是为了军营粮草一事,私下与他商谈,定然不难处理。

而宁芙却也觉得,宗肆必定会私下同孟渊商谈此事,毕竟谁也不知,敬文帝对宣王的事,会否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是任由其发生的。

毕竟上一世,宣王自此势微不少,而胡军虽抢走了部分领地,却也未伤及根本,而再等宗肆权倾朝野,已是敬文帝重病之际,不爱理朝政了。

宗肆手握重权,其实便是在敬文帝病危后才开始的,而当时孟泽风光无几。

宁芙不得不带着恶意揣测,宣王府扶持孟泽,便是因为孟泽便于操纵,毕竟是宗贵妃的母族,孟泽须倚仗宣王府的兵权。

而即便孟泽当了新帝,短时间内,也是越不过宣王府的。

不过宁芙再见到宗肆时,才知他已将人马,安插在了孟渊的随行队伍中。

宁芙在心中暗想道,恐怕孟渊也是故意让他得逞的。

“世子若与三殿下提,想必三殿下也愿与世子通融。”宁芙道。

宗肆却道:“阿芙难道不觉得他不简单?”

宁芙有些心惊,面上却不露声色,道:“世子为何有此言论?”

“如若不然,阿芙当时,为何接近他?”宗肆看着她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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