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(1/2)
肖长河很纠结。
肖春华也很纠结。
朱氏身为未来肖家当家主母,也将家里的情况向男人汇报了一下。
朱氏给他的信中写了暖暖为这个家受了多少苦,多少委屈。
也写了自己的儿子沐阳的努力和聪明。
更写了三婶黄氏的不着调。
总感觉,三婶这样搞的话会让全家人都寒心。
纯属从未为家族考虑过半点,只顾着自己的那点蝇头小利了,还会和家人争利。
最让朱氏想不明白的是:明明是出自书香门第之女,却心甘情愿的想将自己的女儿春姝送回黄家当妾室。
这是有辱肖家门风的事儿。
婆母生气,二婶生气,连着她也生气。
生生的要贬低肖家的姑娘们。
好在婆母直接将这事儿按了下来。
而且春姝也不是一个软柿子,她直接就拒绝了亲生母亲的安排,甚至说出了终生不出客的气话。
肖春华想着三婶的性子,要知道三婶做出这么出格的事儿,会不会气倒呢?
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一纠结,得,睡不着觉不说,第二天起来,牙疼了,半边脸都肿起来了。
“暖暖,你看有没有合适的药给我治治牙。”
哎,真是丢人啊,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,帮不了忙不说,还要靠这个妹妹来帮自己。
“长兄昨天也没吃什么呀?”
为了欢迎自己一行人的到来,家人拿出了最好的菜冻大白菜来招待,但这些吃食真的好简单。
春暖将从蜀地带来的腊肉让他们煮了,切成了薄薄的片,大家都吃了都没事儿,不可能单独只有长兄上火了。
“没吃什么,就是爱上火,一上火牙就疼。”
关于牙疼这事儿,肖春华真是有苦难言啊。
“左边疼还好点,有时候右边也疼,咬什么都行。”
所以,半边脸肿起来也不算什么事儿。
“单是牙疼,喉咙疼不?”
“你还别说,也有点疼。”
“你还真是会挑时候生病,暖暖一来就又牙疼了。”肖长河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长兄这口牙啊,怕是要拔了才算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他经常牙疼,一牙疼就吃不进东西,你看他这身子骨,比我的还瘦。”
“牙疼不是病,疼起来真的要命。”春暖表示理解:“牙不好,胃口就很难好,胃口不好身体就差。”
这些都是有关联性的。
“那能不能根治啊?”
肖春华很是苦恼:“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可没有这样过。”
在京城能和在漠北一样吗?
吃食上就不同。
肖家是杏林之家,吃的菜炖的汤哪怕是夏季冬季喝的茶这些都是有讲究的。
特别的养生。
再不济,有点不对劲儿的地方找老爷子一把脉,开点药吃了就好。
在这儿,要啥没啥,自然就难过了。
春暖给肖春华把了一下脉。
“长兄,来张大嘴巴我给看看。”
“啊。”
“啊?”
肖春华老老实实的张大嘴巴。
春暖用临时找的一根竹篾压着她的舌头,看了看他的喉咙里面。
“我给你开点清热解毒,通络散结,消肿止痛的药。”春暖道:“你的咽、喉和扁桃体、齿龈都红肿了。”
“我就说这次比以往都要疼一些,原来这么多地方不对劲儿啊。”
“长兄把这药吃了,这两天喉咙疼可能吃不下东西,但是还是要尽量多吃点,多吃身体才会好。”
长兄太瘦了!
感觉都只剩下皮包骨了。
长嫂看到该多心疼啊。
一家子在漠北来了后身体都变差了不少。
所以她来一趟漠北很有必要。
而且,她决定了,以后每一年都要来一次,要不然,她怕家里人撑不到回京的时候。
“有劳二妹妹了。”
肖春华很是感激。
他看春暖开药方,莫名的有点羡慕:要是当年自己也跟着祖父学了医,现在是不是就能解决一些小病小痛了呢?
你看,父亲的腰伤,自己的牙疼,从来不敢去看大夫。
硬撑着到现在,还是暖暖来了才能吃药看诊。
“是了,暖暖,这儿的药很贵的,有时候还可能凑不齐。”
“长兄不必担心,我带了一马车的物资,里面就有不少的药材,常用的我都带了的。”
不仅常用的,难寻的,珍贵的她都带了不少。
在缺医少药的地方,这些药材是真的能救命。
“长兄,这个药有点麻烦,你要记清楚了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是这样拉,先将硼砂、明雄黄、赤石脂、朱砂等六味药研细,再加上冰片,薄荷霜一起研极细面,装入瓶内备用。”
“每日吹撒患处三到四次。”
“不是吃的吗?”
“不是吃,是吹撒。”
这个好像确实有点麻烦。
肖春华觉得还不如直接端来喝一碗来得实在。
春暖不仅配药,还要教他们怎么研制。
她来漠北,整个儿就是一件普及医药常识的。
“对了,暖暖,我口里也常长疮,这个药适用吗?”
肖长青问女儿。
“爹,我给你把个脉看看。”
让春暖欣慰的是,父亲肖长青的身体比大伯和长兄都要好一些。
“是药三分毒,如果长口疮了,也不一定要用药,你可以用鸡蛋煮熟,取蛋共同放在火上炼油,用蛋黄油搽患处即可。”
“听起来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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