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贝拉朝我扔泥巴,我跟汤姆举报她(2/2)
林青青决定写封信直接塞里德尔门缝里。
【老大,我举报食死徒高层干部作风不正,公报私仇,以权谋私不干正事,还有部分食死徒半夜偷偷游荡,怀疑是想偷东西。】
七拐八拐来到房间门口,可惜塞了半天也没成功。
德拉科家的门忒讲究,连门缝都没有。
林青青默默叹了口气,“啊,有办法了。”她嘀咕了一句。
把纸张叠成了千纸鹤然后施了魔法,等门打开后就会自动飞进去。
————
亲爱的老邓头(划掉)
亲爱的邓布利多教授
在黑魔王同志的领导下,本人的黑魔法已经产生质的飞跃。
(学校需要我这种人才)
我认为这个卧底任务也该到头了。
(烦了,我想回去)
当然,魂器我也没有找到。
(虽然我摆烂了,但我努力过)
另外我发现伏地魔每个月会失踪几天,连贝拉莱斯特兰奇都不见。
感觉很奇怪,我想我们该找机会聊一下。
一个聪明勇敢的斯莱特林
外加霍格沃茨校长遗产第一继承人
莉亚敬上
信发出去的时候天都黑了,她靠在旁边柱子上看着远处发呆。
深秋花园里的绿意早已淡去。
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夏天啊,她垂了垂眼眸。
许是夜晚的风太冷,她并不打算在站太久。
.......
刚洗漱完的林青青愣愣的看着墙上的日历。
因为她一直在忙,估测食死徒的人员结构,找魂器,观察他们的下一步行动,还要联络凤凰社以及暗中给贝拉使绊子,总之已经忙到忽略时间了。
日历上的字清晰的提醒她,已经距离圣诞节很近了。
这让她无端开始烦燥起来,找魂器的任务几乎没什么进展,邓布利多不回消息,里德尔也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林青青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。
既然汤姆不在,那我为什么不去搜一下他的房间呢。
露出一个反派的笑容,林青青看了看走廊,确保没人后偷偷溜上了四楼。
这个千纸鹤竟然还在这儿,她疑惑挑了下眉。
“alohoora”
空旷的走廊理,女孩压低声音念出咒语。
依旧是那个大的离谱又十分豪华的房间,走上那看起来就很贵的丝绒地毯。
她先是看向书柜,毕竟重要的东西一般都在这里。
可是翻来翻去全都是一些文件和魔法部成员的档案。
寻找无果,她又走向边柜。
房间里传来一声微弱的轻咳,像是下意识发出的。
她这才意识到房里是有人的,墨绿色的帷幔虚掩着,她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。
结果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。
林青青有些疑惑。
他是不是死了?
想起他每个月都跟狼人一样玩失踪,于是便壮着胆子走了过去。
借着月光,林青青小心的掀开帷幔。
梅林,我是不是瞎了?
黑色的长卷发,但是那精致的五官配了一个奶呼呼的小脸蛋。他现在看起来就像小时候一样!
他又轻咳了一声,林青青惊奇的睁大双眼。
因为他衣领下的皮肤冒着红光,准确来说是血管在冒着红色的荧光,它们形成裂纹像上蔓延着。
饶是林青青这么见多识广都没看懂这是什么情况。
“嘿,小卤蛋,你睡了吗?”她小声的问道。
少年泛红的眼尾依旧紧闭着,莹白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的表情更是十分痛苦,像是被人夺去了呼吸一样,只是喘息更重了,但是却蜷缩着身子,倔强的不肯发出一点声音。
莫名的想起来他小时候为数不多的几次生病,他也是这样什么也不说,被发现后会拉着她的手让她别生气。
想到这儿林青青突然愣了一下,有些烦燥的皱起眉。
垂眸看向床上的男孩,他看起来很虚弱,如果趁这时候...
如果他是装的怎么办,手突然转了个弯,最后搭在他的额头上。
行吧,还没死,她起身打算离开。
刚走两步,就快要到门口的时候,旁边柜子里突然窜一个巨大的黑影,她迅速侧身躲开。
又是纳吉尼,还好反应快,脖颈保住了,只是手臂没那么幸运。
它的毒牙刺破了她的皮肤,刚刚顺着它的方向又转了个身,才脱离了这个危险的距离。
大幅度的动作让毒液迅速渗入了神经,毒素蔓延很快,她很快跪倒在地。
这会留疤吗,她的第一个想法连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见状纳吉尼退了回去,像个守护者一样盘旋在床边,“嘶嘶”的吐着蛇信,估计是警告她不允许她再靠近。
林青青背靠着门,抬手将发带扯下,颤抖的用那墨绿色的发带将手臂扎紧。
虽然是静脉,但也不能让蛇毒蔓延太快...
肩膀的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,毒素似乎已经入侵视线了。
我会像斯内普一样死掉吗,那可真是太斯莱特林了,有些自嘲的笑了笑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颗掉进水里的石头,周围的温度不断下降。
只是了无生息的不断下沉,坠落在不知名的角落里。
冰冷的黑暗像海水一样蔓延,将她完全吞没,也许就这么睡下去也不错,她这么想着。
极致的黑暗里,一束光落下。
无数气泡从黑暗的水底冒出,气泡的后面出现一个人影。
那人穿着洁白的衬衫,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地方笑着,他的嘴巴一张一合,似乎在和她说些什么。
啊,好像忘了什么事来着....
那双黑色的眼眸重新睁开,她艰难撑起上半身,试图拉开门把手。
整个人向前倒去,直接趴在走廊上,她的衣服已经鲜血浸染了一半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失血过多随时准备晕过去。
她艰难的挪到了楼梯口,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。
希望在眼前了,只要喊一声楼下的食死徒就能听见了吧。
但是她已经说不出话了,只能用手不断敲着栏杆。
昏昏沉沉的,最后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